林寒星径自推门进到病房里面……
………………
病床上，躺着一个睁大了眼死死瞪着天花板的女人。
在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时，僵硬的扭头看去……
却在瞬间暴起。
如果不是腿脚还绑在床棱上，恐怕早已经起身将林寒星撕扒个彻底。
“林小九……林小九……”
程灵韵嘴里就像是含了块儿糖一样，声音含糊不清！
可是眼神中的怨毒却再显而易见不过！
闻言，林寒星轻笑一声。
看来，袁绍靖的确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处理了。
程灵韵既没有死，也没有疯，甚至神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只是失去了行动上的自由。
林寒星还记得在江城时见到她的第一眼。
身着套装的程灵韵保养的极好，皮肤滑嫩白皙，哪里像是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状态……
可是今日再看……
林寒星望着那张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的脸，粗糙的就像是被风干过一样，眼角细纹与渐渐变深的法令纹，着实令人提不起性趣。
居高临下望着程灵韵。
林寒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冷漠与讥讽。
就像是在看着一具行尸走肉。
“是我。”
林寒星淡淡开口。
程灵韵一动，
第1106章：人生苦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