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入夜,戚长征坐了一会儿来到殿外,向流云道尊道了声谢,流云道尊也没有就此离开,说是鸣风痊愈之后见过一面再离去。
戚长征也没有多话,走到崖边踏上一块山石往远处看去,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但却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好似心有怒意无处宣泄。
山石g裂,随着戚长征迈步而下碎裂开来,再没有其他举动,入殿去了。
“少帝待身边人至诚,鸣风能跟在少帝身边是他的福气啊!”流云道尊有感而发。
“谁说不是呢!”萘萘德熊道尊轻叹道,“外界有诸多对少帝不利传言,却又有j人能知少帝……心x狭窄吗?睚眦必报吗?呵呵,可笑。在我眼中的少帝重情重义,能为随侍以身犯险,试问有j人可以做到,如此明主却偏偏有那许多风言风语,传播不利少帝言论者皆当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