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兵器拉开距离,欺身以后,简直无解。拓跋chun隼安静调息,不急于再入战场练刀,他有些好奇这名佩刀年轻男人为何宁肯与端孛尔回回贴身肉搏,也不愿拔刀,以这人离手驭刀的玄巧本事,以及那滚涌如江河的磅礴剑气,若是拔刀,分明可以更轻松一些,当拓跋chun隼看这家伙与端孛尔回回各自一拳砸在胸口,分别后退几步,确认无误此人已是金刚境,吐出一口浓重浊气,挥了挥莽刀,大笑一声,“虽然不知你这金刚境为何能暂时压下蟒毒,但我还真不信了,你能车轮战让我三人力竭?”
端孛尔回回虽然被一拳逼退,但脸sè如常,有些讶异这名年轻人的内力与耐xing,默不作声撤出战场,留给公子练刀。
徐凤年伸出拇指,抹去嘴角血丝,拓跋chun隼拿他练刀,他何尝不是拿这三人打熬体魄气机?当年李淳罡三四百袖两袖青蛇,岂是白白挨打的?徐凤年不敢立于不败之地,但若三人轮战,一时半会被耗尽一身大黄庭修为与步入金刚境的体力,还真是天方夜谭。生死一线有大悟,徐凤年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无比珍惜这种机会,乐得拓跋chun隼慢慢玩,只不过嘴上不饶人,笑道:“好玩?当年我也是这么跟你娘的。以后你有了媳妇,我也会这么跟她。”
锦袍魔头微微张嘴,被这句话给惊呆,真是不知死活,难道不知道公子的娘亲,正是北莽第一人的女人吗?端孛尔回回叹了口气,有些佩服这子的胆量,身处死地,还能嘴硬至此。
拓跋chun隼一脸无所谓,提刀走入战场,不过右手按住了剑柄,缓缓道:“既然一心求死,那我满足你。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的金刚境界为何与
第六十一章 以发系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