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怨就结怨;广陵铁骑二千六百,更是说杀就杀,一点不计后果。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烽火要让徐凤年如此毫无理智可言地四面树敌,毕竟凤年在书中并非一个草包,面对曹长卿他可以割舍姜泥,面对势力明显更在曹官子之上的龙虎山和广陵王他就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了?&/p&
因为这有些不太合理的剧情,所以觉得可笑;更因为这些不合理让我对这本书有点失望,所以觉得愤怒。&/p&
可现在想来,可笑的未必不是我自己。&/p&
跳不出世俗的条条框框的人,总是会嫉妒那些不受这些规矩舒服可以特立独行的家伙们。&/p&
我嘲笑不懂规矩不知理智的凤年,说来,也许是我嫉妒了吧。&/p&
当我在世上步履维艰地行走,受限于东一个法律条文西一个道德准则,自由活动的空间越来越狭窄的时候,我这肮脏的内心又怎么能允许有像徐凤年这样的家伙完全不受限制地在这天地间肆意妄为?&/p&
我妒忌,但我更愤怒,使我愤怒的是,我不仅在现实里做不到如凤年那般恣肆,甚至在我自己的梦中也往往受限于各种各样我为自己设置的枷锁——小时候我曾希望能如飞鸟般自由翱翔于天空,可长大了,我却连在梦境中想象一下自己高飞的姿态都做不到——只因这社会的框架、法规、道德已将我荼毒得太深,使我陷于如此窘境无法自拔。我怎能不为之而愤怒?&/p&
一字一字读来,一章一章细细琢磨。&/p&
《江湖梦,住在我们心中的那个侠客》(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