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有机会再战一场?傻了吧?老子故意的!”
王铜山本是一口新气焕流转遍身的关键时刻,这一脚不光是踩烂铁甲,更踩散了王铜山体内的气机,导致王铜山体内气机牵连血液都如同洪水决堤,若非王铜山比起寻常武夫的金刚体魄,要更接近佛门的金刚不坏境界,跟北莽慕容宝鼎的宝瓶身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否则恐怕当下就要整个人由内向外炸开了。
王铜山沙哑嘶吼道:“要杀就杀!”
徐凤年问道:“老子不杀你,来这里认你做孙子不成?”
王铜山竭力吼道:“狗日的,那你倒是杀我啊!”
徐凤年突然眯眼笑道:“老子这不是耐心等着你用断戟挑我脚筋嘛。”
虽然被看破动机,王铜山仍是毫不犹豫地用两截断戟横抹徐凤年脚踝。
与此同时,王铜山部卒搬出的二十余张踏-弩也齐齐疾射而出。
但是那些势大力沉本该笔直射向年轻藩王身体的二十来枝箭矢,莫名其妙地划弧射向了主将王铜山的身体,一枝一枝钉入后者的四肢。
而徐凤年则站在了王铜山的脑袋附近,将过河卒放回刀鞘,然后缓缓抽出那柄始终没有出鞘的北凉刀,弯腰看着那个瞠目怒视的南疆武将。
徐凤年抽出凉刀后,刀尖抵在王铜山头颅的耳边,淡然道:“当年徐骁在中原,用徐家刀杀了很多你这样的人。”
已是满脸鲜血的王铜山艰难扯动嘴角,一张脸庞显得愈狰狞恐怖,喃喃道:“一个死瘸子。”
徐凤年的凉刀一寸一寸从王铜山的脖子抹过,直到割下整颗头颅,这才平静道:“忘了告诉
第两百九十一章 当年小年还少年(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