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公子哥缓缓起身,笑意森森,“当众殴打朝廷官员,按离阳律当流徙西北一千六百里,若有包庇,以半罪论处,徙南疆八百里。”
不等那名剑池宗师辩解,这位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又笑道“忘了介绍,这位被你们宋氏嫡女无故殴打的官员,是我离阳刑部主事李大人。”
那名中年男子正了正衣襟,挺起胸膛,气势凌人。
刑部主事,正六品。
品秩不高,重要的是清流官身。
在不知公门门道的官场门外汉眼中,就算知道刑部主事的品第,也不清楚这个官位如今的潜在分量,尤其是对江湖的影响。
因此剑池女子宗师面无惧『色』,“无故?”
那人哈哈大笑道“本官说无故即是无故!”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刚有依稀谩骂声响起,这个年轻公子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撑在桌面上,仪态潇洒道“至于本官嘛,忝为刑部清吏司,第七司员外郎。”
几乎所有青梅坊客人都是面面相觑。
这个口音别扭的北方佬龟孙子到底想显摆个啥?什么清吏司第七司的?
徐宝藻和同桌护住孩子的男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少女无奈道“宋家有烦喽。”
男人惋惜道“东越剑池,大祸已至!”
徐宝藻转头得意洋洋道“晓得其中玄机不?”
徐凤年根本没理睬少女的炫耀,只是眼神古怪地看着那个剑池女剑客。
泥菩萨也有几分脾气,何况是堂堂出自剑池的剑道宗师,她推剑出鞘寸余,顿时剑光熠熠,剑意森森,她冷笑道“我只知无论百
番第四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