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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官场中人没有刻意压低嗓音,韩岩平依稀听清楚了五六分,先是震惊,然后满脸涨红,正要开口,却被妻子死死攥紧袖子,转头望去,『妇』人泫然欲泣,对他使劲摇了摇头。
韩岩平低头望去,看见那两张稚嫩的脸庞,心痛如绞,嘴唇颤抖。
仕途前程可以不予理会,甚至自身安危都可暂放一旁,但是妻子儿女深陷风波之中,他身为人夫人父,如何能够如剑池穆馨那般只凭一腔热血地意气用事?
天人交战的韩岩平呆立当场。
那名刘彧的长辈轻声叮嘱道“该如何处置就如何,既不可拖泥带水,也不要打草惊蛇,其中分寸,你自行把握。”
刘彧笑脸灿烂,“伯父请放心。”
那人点了点头,转向左边街道,散步离去。
言谈中对东越剑池宋氏颇为不屑的绸缎长袍男子,也没有继续深入,只谈风月不聊政务。
而悬刀老人与黄小河同样是刑部记录在册的铜鱼绣袋六鱼宗师,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对视一眼。
两看相厌,不止是文人相轻。
黄小河的铜鱼绣袋是实打实的功勋积攒而来,后者则因为是一品金刚境界武夫,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就绣了六尾鲤鱼。
况且一人剑士一人刀客,相互之间能够看顺眼就奇怪了。
刘彧气焰不减也不增,大概是那两位官场长辈的到来,这位年少得志的辽东豪阀子弟,有意无意多了几分官场作风的严谨含蓄,没有株连芝麻绿豆大小的典吏韩岩平一家四口,也没有对何山溪和穆馨痛打落水狗,甚至都懒得理会那个中途横『插』一脚的男人
番第四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