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老将,只要没有震动灵柩,喝醉哭号这种事情,这几日,真是见得多了。
以往再怎么嚣张善战的老将军,最近几日的心态,都是崩溃的。
之前王宫宿卫完全不懂为什么,但是看得次数多了,听这些老将们喃喃自语多了,也就明白过来,这些老将们,跟他们一样,都是失去了一个心中的信念,一个支撑。
大王不仅仅是大王!
吴国将来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没人觉得新君会比大王做得更好。
唯有吴威王勾陈,才是他们的大王!
唯一的王!
“具区老儿……”
“住口——”
具区夜猛地面目狰狞起来,张牙舞爪地吼叫,“我具区夜,十四岁服事大王,捧剑持戈……”
唰!
老将军猛地将袍服一扯,露出了结实的上半身,“为王前驱数十载,未尝一败!”
厚实的背脊之上,满满的都是伤疤,饶是搏杀之术超群的宫中宿卫,此刻看了,无一不面色动容。
“我具区夜……”
声音戛然而止,老将军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 越来越镇定,然而这种镇定,却透着一股子毅然决然的疯狂。
具区夜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拎着酒壶,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饮酒高歌:“昔有万众兮……同一心!”
……
是夜,吴威王灵柩至“御儿”,老将具区夜叫来了自己的兄弟子侄。
营帐之中,略有异香。
具区夜正坐于
380 善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