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清吃过饭,我便把我妈约了出来,因为事情是一定要调查清楚的。
我妈现在接到我电话,十分的热情,热情到让我浑身都不舒坦。
下午,我和她单独在茶楼单间见面,我妈刚到单间,就一脸讨好的笑容,对我说:“思恩啊?你找妈妈什么事?最近奇奇怎么样?身体怎么样?靳封怎么样?你和靳封的婚礼,哪天举办?妈妈给你准备了嫁妆,思恩,结婚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候,我已经求你靳伯伯答应我了,你结婚那天,我作为娘家人陪着你。”
她说着她的设想,“虽然靳家是咱们家,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但是按照传统,靳封要去接亲的,叫他去酒店接亲怎么样?妈妈陪着你在酒店等他。”
这些话,我听着就像幻想一下,半响我一笑,“谁说我要嫁给他?”
我妈表情一顿,忙说:“女儿,你可不要再闹了,你知道嫁给靳封意味着什么吗?到时候,很多女人都会十分羡慕你的。”
我不管意味着什么,但那是一场欺骗,我为什么要钻进这场欺骗里面?为什么要有人羡慕我?
俗话说,捧得越高,摔得越惨,而我势必是要被摔下去的。
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拒绝靳封的好。
“我不和你绕弯子了,”我笑了一下,“妈,你必须回到我几个问题,五年前唐雪凝和媒体记者一起去酒店,你在门外打的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