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从警局出来以后,靳封开着车,我坐在他身边垂着头,一言不发,脑海里全是薛臣临死之前那一幕,他的崩溃和绝望。
还有刚才薛臣妻女可怜的模样。
我忽然想不明白,我去调查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就像靳封说的,事已至此了,就不要再调查,一旦调查起来,会有人受到伤害。
或许,让它都过去,是最对的选择吗?
“我是不是错了。”我垂着头,喃喃的说。
靳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声音淡淡的,“都过去了。”
“你说的对,都过去了。”茫然间,我的眼角刺痛,一颗泪滑下来,“是我错了。”
“你总这样的心情,过几日,我把大润的事情放一放,带你去玩几天,你想去哪?”靳封朝我笑笑。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别墅,他下车,带着我下车。
我最讨厌内疚,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最不想的就是后悔。
可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悔的心情使得我快要崩溃。
靳封带着我,进入了屋子里面,打开灯,灯光刺眼,我忽然落泪,他抱住我,淡淡的说:“别哭,没什么。”
我抬眼望他,“你知不知道,当初薛臣想要撞死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