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经济也处于了一个相当艰难的时期,而且我判断,目前还不是最困难的时候,未来五年,甚至八年,都将是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可能有的同志会说,怎么会呢?我们的城市化进程还差得远,我们的第二产业仍然处于较为落后的阶段,我们的第三产业发展还很不充分,基础设施也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的劳动力优势仍然存在,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尤其是像我们昌江,为什么就会变得这么困难了呢?”
陆为民抛出了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昌江在全国仍然处于一个中下水平,照理说昌江的空间还很大,为什么也一样遭遇了严寒?
“长期高速发展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态性的发展,这种发展也就牺牲了一些东西,比如适当的进行调整,让整个发展的过程更具科学合理性和可持续性,但是纵观我们最近十年来的发展,基本上就是处于一种野蛮生长的情形下,这种情况下让大家都盲目乐观,各个产业和领域都缺乏一种理性的沉淀和思考,一直要到寒流来袭,才会让市场处于冷静状态下,才会让大家来反思整个发展需要不需要进行调整,产能过剩的,市场饱和的,那么就必然要接受市场规律的惩罚和调整,这个过程本来是2009年就该开始的,但是由于几万亿的拉动被延缓了,积累到现在情况就更严重了,这就是我们当前的情况。”陆为民耐心的作着解释。
“可能这个时候有人就要说了,既然问题都更严重了,那么为什么这个蠡泽新区的方案还要搞这么大,难道说昌江的情况就和国内情况不一样,有特殊性?”
陆为民又在自我设问,但却问得恰到好处,这的确是
第二十一卷谁主沉浮 第五十八节舌绽莲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