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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怕我?”祁迹涌动着喉结在耳边轻声说。
慕顷身子不敢去触碰她腰间祁迹的手。
“没有,我这两天身体不方便……”慕顷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对你做什么。更何况我有洁癖。”祁迹说得很自然,手在她身上游走。
慕顷深吸了一口气,他无意的话,却刺痛了她的心。
“我身体怎么不干净了?总比你干净。”慕顷平静的说着,眼角却不自觉的流下泪。
祁迹的手停下动作,翻过身体,喘着粗气,抓抓头发:“扫兴!”
几秒钟后,祁迹走下床,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浇灭身体里的欲望之火。
慕顷听见洗簌间里传来的水流声,咬紧了被子,无声无息的,眼泪染湿了被角。
大约半小时后,祁迹身体内最原始的感觉逐渐消失之后,身上围着浴巾走回房间。
“不用躲我了,我去另一个房间。”祁迹看慕顷的身体紧贴着床边,再移动一下都能掉下去,偌大的床,三分之二的位置都是空的。
祁迹关上门的那一刻,心沉了下去。
随后,慕顷就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她越来越害怕祁迹在床上对她的温柔,她的病好像给她造成一段无形的墙,甚至有些自卑……
她也知道祁迹刚才不会做什么,可是却不敢面对他,她咬着嘴角,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