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慌忙而逃的小白兔,反剪背到她后背,在她耳边鬼魅一样的声音:“慕顷,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沉重的声音中掺杂着忧伤,心脏也随着这句话落下的同时,被狠狠刺痛。
慕顷从未想到这个男人也会有如此伤感的一幕,他有什么伤心的?是为她?如果真的是因为她,她心倒会好受一点,可惜根本不可能。
祁迹见身底下的女人毫无反应,她是死人吗?感觉不到他受伤,感觉不到他有多在乎她……
突然祁迹用力吻住慕顷的脖子,慕顷一下子慌了,拼命地晃动着身体,在她身子剧烈的晃动过程中,祁迹柔润的唇触碰到一个质地很硬的小块……
好像是……痂……
祁迹脑海中出现上次折磨她的画面,她的伤还没好?
在慕顷的惶恐之中,祁迹猛地起身,靠在床头上沉重地呼吸着,慕顷好像是一只从野兽嘴中逃脱出来的猎物,赶紧缩进被子里,手抓着被角暗自落泪。
就这样结束了?房间里安静地能清晰地听见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明明他们离的很近,但又好像隔岸相望一样,除了感官以外,再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什么……
半响,房间过分的安静之后,低沉的声音环绕整个房间,弄得慕顷身上一惊一惊的:“你给我个回去的理由?你有什么本事让我留下来给你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