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但主动权不在她这儿,她的嘴瞬间被堵住,祁迹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吸干一样。
慕顷的小脸被眼泪洗刷,她对这个男人又恨又爱,每次都有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可是事情结束后她又多想在他身边停留。
晚上十一点半,房间的“剧烈运动”终于停止了,祁迹从床上下来后进了洗手间,慕顷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洗浴间里传来细细碎碎的水声,她动了动身体,强撑着床下地,扶着墙走到门口打开了灯。
她的衣服碎得已经遮不住身体,慕顷只好从柜子里找出一件酒店给客人准备的男士衬衫穿上,刚好能盖住身体当裙子穿。
慕顷拿着包坐在沙发上等祁迹,她这才发现奶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电话静音没听见。
半个小时后,祁迹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她连忙站起来,咬着下唇问他:“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么……”
“嗯。”祁迹随意的哼了一下。
祁迹眼睛扫着她身上宽松的大衬衫,脖颈和胸口上的紫色痕迹清晰可见,他浑身不自在,就好像那些痕迹在他身上一样。
他不紧不慢地换着衣服,分分钟在磨灭慕顷的耐心和自尊心,当年他等了她三年,让她等这一会儿算什么。
慕顷双手握着包的包带,原地不动的站着,只想着快点回去见奶奶。
“跟我做很为难你吧?”祁迹站在落地镜前穿着西装,话中带着怒气。
慕顷被他突然这一句话问的愣住了,几秒后才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习惯了……”
“呵,那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