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路你能自己开车吗?路上小心点!”
她看着慕顷走出别墅后不久,她也匆匆拿着包开车出了别墅。
从别墅到大马路有一条很长的路,慕顷走得很慢,她受伤的脚不敢用力,能隐约感觉到脚掌下的绷带随着她走一步,裂开一点,很痛,她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只得给祁暮云打电话。
慕顷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揉着脚,眼睛不小心撇到距离她不远的一辆白色雪佛兰,好熟悉的车,她仔细往那边去看,那辆车的车主好像发现他了,车子往后倒退了一小段,藏进马路拐弯的树后面。
慕顷站起身,想要看个究竟,祁暮云的车停在她身边,下车去扶她胳膊:“脚怎么受的伤?”
“没事……”慕顷的心思都在刚才那辆车上,想不起来是谁了,再去看,已经看不见那辆白色的雪佛兰了。
“看什么呢?走吧。”祁暮云扶着慕顷上了车。
“吃了艾伦给你开的药了么?脸色怎么不见好转。”祁暮云看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担心的问。
“吃了,可能吃的时间太短了吧……”慕顷咬咬下唇,看向窗外,即便药效再好,也比不过祁迹的折磨,新伤加旧伤,最重要的是心里的伤什么时候能愈合。
“祁迹对你这段时间……好么?”祁暮云问的很隐晦,他知道她过得不好。
慕顷答非所问:“表哥,你为什么这么帮我?要不是你的坚持,自己都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