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就是我的敌人！
对待敌人，我从来不会手软，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此话一出，白赛雪也是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从情理上来说，她是华夏人，也是曾经的上古世家中的一员，无论在公在私，在这非常时期，她都应该站在林晨一边。
可是，那个困扰了自己数十年之久的顽疾，眼看就有可以解除的可能了！
白赛雪忍受了数十年的痛楚，承受了数十年的孤独，失去了数十年的自由，现在已经看到摆脱困境的苗头了，她……不想放弃！
但妺如的话，已是给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很显然，如果白赛雪现在仍执意站在乔夜静一边，那就必然会与妺如殊死一战！
可是，在面对这个超级强者时，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这时，白赛雪抬头头来，扬天长叹了一声。接着，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没过多久，她蓦然睁开双眼，眼中已是透着一份固执的坚定！
“没人理解我……真的，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理解我。我见过太多的人，也见过太多的事，漫漫岁月，痛苦缠身。如今，就算我战死在这里，也要为了我心中的自由，搏上一搏！”
妺如心中轻叹一声，但面上仍是平静如水。
“恩，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就这样吧。多说无益，我们可以开始了。
看在你是华夏武者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那就多谢你了！”
白赛雪冷哼一声，一瞬之间，体内内劲全数爆发，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苦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