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体,阁主身着红装就站在她身后。
“阁主,镜姑娘硬是要出去,不知为何原因。”
阁主一把抓住镜漓的小手,就牵着她往阁楼上走去。
镜漓慌张地手心里直冒汗。“完了完了,不会是要罚我吧!”
阁主重新将镜漓带回十二层,推开她寝室的房门。她牵着镜漓来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
棕红的梳妆桌上有一面古铜镜子,阁主从旁边的木盒中取出一把玉梳,她用手盘起镜漓的头发,一点点耐心地梳理起来,从上而下,手法娴熟。
镜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貌似脸上的担忧早已褪去,她不明白阁主为何待她如此耐心。
房间的暖阳静沐在床上,古老的木质地板上的灰尘一点点飘动着,晨间清爽的风透过窗纱,将屋内的闷气吹散,这一刻屋内的一切都像是一幅画面,安静极了。
阁主将镜漓头发梳理好,用一根白中透蓝的玉簪将她的头发固定,墨发以玉簪束上。
阁主没有说话,她拿出一张枯黄的纸张放到镜漓面前,随后转身离开了。
镜漓待阁主走远后,好奇的拿起桌上的纸条看起来——
上面仅有四字——镜亦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