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日的叔叔?”镜漓趴在井口问道。
申卿道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转过头说道“记性不错……”申卿道看到镜漓那身火红的丹衣,幽幽问道“内阁弟子?”
镜漓拎起自己的衣角“叔叔当日那句话可真是灵验,没过多久,我从小小的普通弟子,成为了阁主的徒弟,甚是奇怪……”
“哗啦~”申卿道将井水倒至盆中,“有何奇怪,古来微瀚只于一间,此事也许是你的命数吧!”
镜漓拧着湿漉漉的毛巾,沁凉的井水将睡意驱赶而尽“命这东西太玄乎了,我就是一只草窝里的凤凰罢了。”
申卿道接过镜漓手上的木梳,为她梳理发丝,青丝绕木梳,如桨划开镜水一般。“丫头,今后的你需一场涅槃,化去最初的自己,成为阁主真正需要的镜漓。”
镜漓为此语感到惊愕“您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同出一个师门,知道你的姓名也不奇怪吧……”申卿道拿起玉簪为镜漓束发。
“准备下吧,等会就出发了。”申卿道将木梳交还给镜漓,正式地将它抚平在镜漓掌心。
虽不知眼前的人是谁,但镜漓知道他的那种亲和,血浓于水……
“赫连兄,昨晚可有休息好?”宇文林在庭院大门口语赫连笙搭话。
准备充分的众人在门口等待出发之际,唯独宇文林这个人闲的慌,与面目严肃的赫连笙对话。
“宇文兄,今日出海猎鲨,非儿戏……”赫连笙平淡不惊地回复道。
宇文林撩了撩额前的发丝,扎紧自己的头巾说道“人各有命,执着于生死,不觉太拘泥
解落三秋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