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漓白了他一眼,拎起脚就是往宇文林屁股上来了一记,拍着木桌训道“去不去!”
宇文林如老鼠见太岁一般,哀求般的弓身,唯唯诺诺地跑到木栏旁流利报来“巽位九十步,芍药;坤位,四十五步,龙葵花。”
镜漓遵其言语,一一在纸上标作其点。
镜漓将更漏望上一望,离巳时还有一个时辰,可她那小手着实受不了这冷风,一块块红斑冻疮生起。
宇文林趁镜漓不留神,忍着脚步声偷偷溜下高阁,为她取来棉毯。宇文林为趴在桌上候时的镜漓铺上,生怕这丫头冻着。料峭寒冬,两人高处不胜寒,是以,升起火炉待巳时花开。
宇文林被这火炉这样一番暖沐,稍带睡意进入梦乡。一个时辰已过,镜漓掀开棉被趴在栏前观望,于离位两百步处,熏紫的半枝莲杂银雪盛放。镜漓记下方位不断在嘴中默念,紧跟着一步步窜到桌子前,提笔标下一点。
下一花朵绽放为申时,起码要等晌午过后才可见其位。镜漓或是心疼宇文师兄陪自己忙上忙下的,也不忍破其美梦,便将棉毯盖回了他身上。
镜漓通红的小手搭在栏杆上,一点一滴地静待花开。午时已过,镜漓忍着空腹饥肠抖着双腿侯岗。
兀的阁下一片流萤映雪,发出苍日般的耀芒。“坎位二十步。”镜漓益发熟练,一眼定出,转身提笔就是一顿。
宇文林嚼吧嚼吧嘴,收起流至半晌的口水,一个深深的懒腰从棉毯中醒来。宇文林见镜漓丝毫未闭眼,兴许心中惭愧,挠着后脑勺给镜漓又磨起了墨。
宇文林目光扫过桌上更漏,已是申时至末,宇文林怯怯问道“
牵星鼓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