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北楚申貌炀的厉害,故无万全之备,怎敢只身前来?只见陈灵拓从容的笑谈道“父皇朝中众大臣举荐小女,为附众臣之议,特派吾前来。”
申貌炀吊梢眉一样说道“公主定是才能甚佳才得百官赏识推举。”
灵拓公主惭愧言道“不比北楚皇族子嗣,吾虽身份金贵,也应为国进绵薄之力。”
此语略带几分嘲讽意味,申老以笑掩面说道“哈哈,公主此言差矣,吾朝皇族子嗣虽不与朝中琐事而虑,可这山上苦修,沙场戍疆,我北楚太子和二皇子可在所不辞啊!”
灵拓自知暗讽北楚也于事无补,毕竟这老家伙的嘴舌功夫还是了得的,只能言归正传说道“申老说的是,既然如此那北楚戍疆的皇子可知毒酒之事?”
此语一出,底下的温冬侧耳听去,毕竟头一次听说两国为酒而起争论。
申貌炀已退居申府多年,朝中之事多已不过问,这毒酒一事却未听闻。
申卿道为解父亲之难,起身说道“灵拓公主可是指边贸酒中下毒一事?”
灵拓公主自然不愿申卿道接下此语,她可是要等着申老出洋相的。但从陈灵拓的跋扈态度可以看出此事非小。
“申丞相,北楚南齐两国自七年前大开两国边贸往来,你我两国为结同好以此商路为佐,今汝国商人贸然在货物中下毒,此举恐怕有伤大国之风吧!”陈灵拓句句在理,那寸步不让的语气叫人折服。
申卿道平静的面孔上丝毫没被这丫头所压倒,一句话终其横言“无证不可胡断!”
班九歌在下面倒真是看上戏了,瞧着两国你争我辨,索性抓起桌上一把瓜子嗑起来。
酒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