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灵拓公主的承诺,笑靥如三春灿阳,作揖说道“凰羽孝瑶阁阁主——温冬。”
“凰羽……温冬?”灵拓公主的目光在那一刻凝冻,原来所谓清修之人是指这个意思。
“相公,他日我定前来凰羽拜访!”这突然改口的称呼让温冬的脸上挤出几丝不自然。
“都相公了,小温子,艳福不浅啊!”班九歌推拉着温冬的宽袖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镜漓,我们走……”温冬牵起镜漓的手,将她抱至马上,随后一眼似情深又似冷落地戳来,这番让人捉摸不定的眼神将灵拓公主的春心勾起。
“驾!”素衣打马,似雪飘扬的狐裘锦衣悠然风掣。
“温阁主,我下次是不是得称那姐姐师母?”镜漓扭头贴着温冬尖椎的下巴问道。
“丫头,你温阁就是主风流债太多了。”班九歌驾马嬉皮笑脸调侃道。
温冬默语,眉梢舒展,面如静水,丝毫看不出他的意思,只待白马远去,他的两点嘴角才深深下嵌。
温冬驾马朝桐州的冬雨竹林而去,马蹄声踩碎泥洼水潭,闻着夕阳暮色中的虫鸣蛙叫,三人来到这幽辟的竹林中。
白马停下,三人于林中的一座小楼前驻足,镜漓望了望四周深幽夜色,不住依附在温冬腿旁。
“温阁主,这是哪啊?”
温冬取出袖间一瓶小巧的瓶子,拧开红布塞子,将里面似玉琼莹流的汁液倒在掌心,朝着黑静的竹林一把洒去,那漫天如星辰落九天的细碎光点沾在了竹叶上,一股香蜜般的气味萦绕林间。
这漆黑的暮色和着林中竹叶萧瑟,令人不禁颤瑟悚然。那亮
冬雨竹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