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瓷壶,“哗啦哗啦”倒来茶水痛饮。
“丫头,心静忘世,才可遵从内心循序渐进……”温冬道来这正当的修行之法,却不料镜漓听着听着呛住喉咙,一眼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似是悟到了温冬之语。
温冬袖了手,一脸兴致坐在石桌另一端,满眼的将信将疑问道“可真懂了?”
未雨绸缪,温冬但怕镜漓日后为图修行,一时又犯着一根筋。
镜漓也是领得温阁主情意,甩开衣袖口,敛去心中的烦闷,一笑颜开说道“镜漓让温阁主费心了……”
“无妨,只是这日后定不可寻极道。”
这孝瑶阁果真是不平静,这不刚平息下镜漓,这书房里的灵拓公主执卷飞步踏来。
“相公,这卷中有几句读来确实难遇理解,指点一二如何?”灵拓全然抛开温冬之色,手指在竹简上指指点点,全是个不懂之处。
温冬放下手中玉瓷杯,顺了顺喉中茶水,理开表情好生问道“方才唤我什么?”
灵拓公主虽是宫中娇惯养大,逢上温冬也避让他几分眼色,她如犯错的稚儿说道“师傅……”
温冬像是孺子可教也般的点头应到,接过她手中竹简为她道来。
镜漓兴致盎然,趴在桌上,侧耳领教。
“师傅!”一股火炮般的声音震碎庭中讲学乐景,徒见苏戈两袖当风地冲进来。
温冬或是早就习惯自己弟子通报的方式,轻释手中竹简,放了眼神望去,淡然问道“何事?”
“有人找您干架!”苏戈或是因为温冬前些日不在阁中,竟连怎么跟师傅说话都忘却了。
“
夜未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