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萧瑟,温冬青丝绕肩,一语点拨道“隐藏或是阻断,这是你破除对方每招目的达成的方法。”
镜漓翘首凝望温阁主眸中深意,脑中一番捣鼓问来“隐藏?阻断?”
温冬抽出竹笛如蛟龙出海腾冲戳向镜漓腹部“隐藏的前提是自知,明白自己不足的地方,在会武中尽量避免暴露给对手。”
温冬手中旋转这竹笛撩开镜漓发丝,以双指戳在镜漓眼前“阻挡的前提是看破,会意对手每一击的目的,阻断它!”
镜漓鼓着圆嘴,这理论听上去貌似神乎其技的,可这丫头可真的行?
温冬停下了踱步,擦过镜漓身边往石场台下走去,扬手一展衣袖吆喝道“丫头,会武不仅是比功法,还要靠这!”温冬点点自己的太阳穴。
“丫头,就送你到这了,日后再见!”温冬撇过眼神,一指点着镜漓,转身而去。
“别了温阁主,别了孝瑶阁……”
。
。
暂别了温冬,镜漓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让她不自在的地方——凰羽阁。
殿外候门弟子只见一红衣女子携风而来,双双放眼细量,原是主阁弟子。
“见过主阁大弟子。”那年纪至少长了镜漓一辈的二人恭敬拜道。
镜漓无甚在意礼数的甩摆着手,笑言道“别别,受不起!”
那二人愣愣地抬起头问道“可要通报凰羽阁主?”
这还没待镜漓回答,楼阁之上,一缕似红色花瓣的流影飞扑而下,二人转瞬规矩地立在两旁,凰羽阁主艳红的衣裳如她本人一样耀眼。
镜漓已有数月未见凰羽阁主,
九域争(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