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只青色的竹簪子,别上也甚是悦目,更有几分儒雅,久而久之镜漓也就习惯别这只竹簪了。
镜漓颔首言道“确是苏戈师兄赠的,温阁主怎么了吗?”
“这竹子是他们兄弟两彻夜伐竹为你做的……”温阁主道处此簪也是两兄弟的一番情意,让镜漓心中也有几分悸动。
“他们兄弟俩虽样貌相似,可这性格脾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不愧是这苏氏二兄弟的师傅,说的真是没错,一个整天如炸毛的公鸡,没得消停,一个温和谦逊,腹中书卷果然。
“也是……也是……”镜漓联想着自己脑中的苏戈苏卷师兄,对这番话深有体悟。
“下场又是块难啃的骨头……”温冬端举茶盏,顺来几口清茶饮下。
“骨头?苏卷师兄又不是家犬。”镜漓推理整顿了下这思维逻辑,不解地道来。
温冬一闻此语,一口浓茶噎在喉咙中,被憋的泪红了双眼。
“哈哈哈,丫头啊,温阁主意思是说下场不好打……”申国公也真是心宽,自己孙女这样的脑回路都能包容。
“哦……”镜漓小指翘在唇上慢慢拉长声线说道。
“不好打的骨头……”镜漓那血淋淋的话语一戳,遥遥,温阁主,申国公一时间都沉默不语,镜漓真的是个聪慧的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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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开始时已至午时了,太阳当空,场下的观众热情不减,呼声反而更高了,凰羽连胜两场能不叫他们兴奋吗?
“大哥加油!揍垮他!”苏卷不知从何起,这说话都那么随性口语了。
九域争(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