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皇子殿下为了皇位明争暗斗的,陛下难忍二人的相煎之举,故托老臣将此物带出宫送到你手中。”从申国公的描述来看,自己不在皇宫内的几年,皇城变故很大啊!
“那国公的意思是?”赫连笙并未着急打开那金盒子,只是平淡地问来。申老见二皇子一副平易之面,也懂得了陛下并未看错人,后慢慢对赫连笙道来陛下的深意“陛下想立你为北楚新王!”
这话日一道破石惊雷,赫连笙面部微微颤动,竟连手中盒子也没拿稳。
赫连笙眼神渐渐昏沉下来,叹惋了一口气言道“回去告诉他,我不是北楚的二皇子,我也不想当什么北楚的皇上。”
申国公自然明白赫连笙醉翁之意不在酒,言道“若殿下还是放不下成见,老臣也无可奈何了。”
赫连笙转过身,眼眉高挑反问道“成见?他只是个冷血的帝王罢了,并不是我的父皇!”
“二皇子,陛下与老臣的意思是一样的,都希望你接管这北楚的江山,若二皇子放不下个人恩仇,那置这苍生百姓又如何?”申国公换言劝告道。
赫连笙将金盒子放在桌案上,摇首无奈笑言道“他还真是擅量人心啊!”
“二皇子请三思!”申貌炀一把骨头了也不惜拉下身子跪膝叩拜道。
赫连笙忙的扶起申老,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金木盒言道“儿臣……领……旨……”
那一字一句都那么不情愿,可他生来便是帝王家,太多的事情由不得的他,若执着于个人恩怨,他就只能愧对天下百姓,无奈,无奈啊……
“老臣申貌炀,拜谢二皇子!”申貌炀一闻赫连笙答应了此事,
九域争(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