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作为。
杜嫉见一旁的乔寅已经没了退路,故也不在乎那么多了,起身呵斥道:
“哼!反正秦家也把我们当做棋子使,被你压回北楚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老夫今天跟你拼了!”杜宗主也真是被逼上了绝路,张口就要搏命。
申貌炀无奈摇首叹惋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旋即,未待杜嫉出手,申貌炀将一柄血染的光剑贯穿他的腹部而过,杜嫉两眼圆睁,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摊鲜血沾染在自己的手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申貌炀面前竟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杜嫉依然在苟延残喘。
“没想到,老夫……今天要这么……死在这了……”杜宗主心怀不甘地望着申国公,脸上的气色在慢慢消减。
灵渠太子出于好意,用一只手遮住了镜漓的双眼,言道“小孩子勿视!”
申貌炀负手走至杜嫉身旁,贴耳冷声言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做秦家的走狗!”
“轰!”申老用手心里的一团火将杜嫉化成飞灰散去。
“申国公真是出手迅疾啊,难道此事不应该交由北楚君王定夺吗?”灵渠太子一旁冷嘲热讽道。
“不劳灵渠太子费心我国朝事了,我身为北楚国公,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殿下可明白了?”申貌炀牵起镜漓就要离开此地。
“申爷爷等下!”镜漓拽住申貌炀的手,顿在雕栏旁。
“窟!”阁顶的青雀停在瓦沿上,伸着脖子凑到镜漓身旁。
镜漓抱着青雀的脑袋用脸轻轻蹭了蹭,随后抚了抚它的羽毛说道“谢谢你了,这
余生悠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