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转身从温冬身旁擦肩而过,将手中的卷轴递到温冬手中。
“明日是你大婚的日子,怎的也该准备下吧……”阁主语气中有些许的欣慰,似是放下了心中久悬的巨石。
温冬嘴角皱起笑纹,谈笑言道“仅是无奈之策,不可全然当真……”
阁主提起语调言道“哦?我看未必吧……”
阁主亦真是情场的老手,那些个稚嫩后辈的心思可真藏不住,一眼望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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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山间凉风四起,温阁主把酒于天灯台,青竹声声袭来,萧瑟了心中的忧愁。
“哎呀呀!明天我们的小温子就要身为人夫了……”班九歌提着手中温热的酒壶步履轻松的踏来。
温冬背对着他无奈摇首,丝线分明的发丝随风舞动。温阁主忍俊不禁地言谈起来“你说像我这样的人可真有人愿随吾终老?”
“怎么?敝帚自珍都不会了?”班九歌将酒壶敲在桌案上言道。
温冬醉醺醺地睨眼望着班九歌的侧脸,笑呵呵地言道“是啊,我连自珍都不会,又怎么照料好她呢?”
夜幕下的烛火随风掣动,班九歌抚着温冬的背脊,两人就这样彻夜把酒言欢,直至二人都不省人事地扒倒在桌上。
天边晚云远去,凉日升起……
“师傅!师傅!”苏戈拍着温冬的肩旁喊到。
而温冬昨日酒过三巡,今日恐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吧。
苏戈见情形不对,无奈只好出其下策。只见他走至栏杆旁,用手捻来一片竹叶握在手心。
苏
凤栖秀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