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灵渠太子还是执意不放,此关乎南齐国运,岂可儿戏?
“何事惹得太子如此动神,连皇上都惊动了?”殿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灵渠太子顺着声线将目光扫去,那人阵驾浩大,君子殿外不下撵,身边随从更是紧护。
“是秦国相啊!”齐君一下子脸色和悦起来,起身亲迎。
灵渠太子兀的收敛了方才的颜色,默不作声退立于一旁。
秦关,秦家长子,秦家族长退让相位后,将其位传于其长子,秦关今已是而立之年,任南齐国相。
“秦相何事?亲临朕的寝宫?”齐君一脸热诚地贴上去询问。
秦关一袭浓重的墨袍,冠发玉佩皆是金器玉礼,其貌浓眉星眼,嘴角似总持一种笑姿,满生傲然。
“无事,代家父前来看望皇上,皇上近日龙体可算安康?”秦关臣礼一下子在此刻周到无比。
齐君转身拿来桌上那盒植灵,言道“托秦老的福,朕吸收此灵后身体好转,今日已可下榻活动了。”
这句话一下子惊动了一旁的灵渠太子,父皇究竟是在何时瞒着他吸收的灵种,这灵种来历不明,父皇为何轻易就吸收了他。心中几番波折,灵渠太子还是强将那份忧虑吞下肚。
秦关一瞬打去眼眸,挑着语气言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吗?何事在此啊?”
“讨教父皇治国之道罢了。”灵渠太子并未多言,于秦关面前他能说的越少越好。
“哦?”秦关的语气似疑。
秦观望着齐君桌上铺展开来的卷轴,似要亲自上前确认一番,眼看韩洗马的谏书就
齐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