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随从慌张把着佩剑来到秦关身边,言道“大人!”
“给我把人都带上来!”秦关甩去手上的弱水,拿着手中的丝布一边擦拭一边言道。
“是!”随从转身将车队尾部的几车囚犯带了上来。
这些囚犯皆多为死囚,本应按理在秋季行刑,但今日要过此湖就不得不用到他们。
“大人不要啊!大人放了我们吧!”囚犯门发出卑微的哀求。
秦关负手背对着身后的死囚,嘴角不屑的一声冷笑“放过你们?”
突然几百死囚皆趴抚在地上磕头求全,他们不想死在这么个尸骨无存的地方。
“老师……”灵渠太子望着眼前的死囚犯言道。
韩洗马一把拽住了太子的马,一眼扫去,言道“不可!”
“为何!”灵渠太子一副不解,接而言道“他们虽是死囚,但大多因生计所迫才犯下罪行,若一个国家足够强盛他们何至于此?”
“太子……世间礼崩乐坏,非此刻一举而能易,难道太子还不明白吗?”老洗马满眼泪光,颤抖着牙床言道。
灵渠太子忍着眼波里的泪水,仰面哀叹,手中的马绳紧攥。
“来人,将囚车推下水!”秦关大人拍拍手,发出冷冽的笑声。
“是!”
“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都还有妻儿啊!”囚车内的哭求是世间最为真挚的遗言,于他们来说自己的死并无所谓,他们只求家人安康,能在这样的乱世有一口残喘之息。
“哈哈哈,可笑!一群死囚有什么资格跟我论生死!”秦关双眼血丝暴起,他一手将一辆囚车推
焚心以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