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胎穿!今年廿六岁!你说多少年了!”他突然朝她咆哮道。
他大爷的,白忙活了这么些年!
苏可方被自家师父吼得呆在原地。
胎穿?!
这……这……这只能说是天意了!
“老子天南海北的找了这长多年,你他娘的才来一年多!”鲁诚之想到自己这些年所受的罪,越想就想心酸,最后竟哽咽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鬼知道他这些年为了这个只会气他的徒弟费了多少心思,受过多少罪,又有多少次差点死翘翘?
看到自家这个向来都没心没肺,只知道训斥她的师父竟然为她红了眼眶,苏可方鼻子又是一酸,抱住他的手臂就哭了起来:“师父——”
“小不点——”
久别重逢的师徒俩抱头痛哭起来,眼泪中有心酸、有认命,更有庆幸。
与此同时,项子润只在城主府呆了两刻钟就出来了,然后骑着马直奔赌木会。
人刚到西郊,就见本该陪在自己媳妇身边的车夫神色慌张的向他跑来。
“项师傅,项夫人不见了!”
车夫没有迟疑,将刚才看到苏可方被人追出赌木会的一幕不敢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他。
闻言,项子润身子一僵,眸色闪过厉色,不假思索的朝车夫所指方向追了过去。
车夫担心苏可方出事,立刻打马回了城主府,将此事报于柳长风,柳长风听得此事甚为重视,当即派出几十人往西郊方向赶去帮项子润找人,自己换了身衣服后也赶了过去。
第238章 心里那个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