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北堂修喝了一口咖啡。
&;净舒心里一痛,走到北堂修身边,坐了下来:“睡不着,就别喝咖啡了。”
&;“不喝咖啡,我更睡不着。”
&;“……为什么?”
&;北堂修转脸看向净舒:“你怕我,是吗?”
&;料不着北堂修问得这么直接,净舒猛的一愣,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净舒不回答,北堂修轻轻一笑:“看来下次我得改成喝酒了。”
&;“为什么?”
&;“这样可以好睡一些。”说着,北堂修放下咖啡,转头看向窗外。此刻看一分净舒的脸容,他就心痛多一分。
&;净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两点多:“修,你五点就要回咖啡屋里去了,还不去睡,就没时间睡了……”
&;“你不想见到我吗?”
&;“!”净舒怔了怔:“怎么这样说?”
&;北堂修闭上眼睛:“你怕我了,是吗?”
&;她怕他了?她怕他了吗?
&;从房间里出来一下就看见了他,那一刻,她的确是犹豫了。的确是害怕了。
&;但是下一秒,她全身上下就被一种叫‘心痛’的感觉覆没。没错,盘里的事情是十恶不赦,但有一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北堂家族混道上的,有些事情不可避免。
&;北堂修他没得选择。
&;走得黑暗的路上,不成功,就成仁。
&;不懂得保护自己,不将心狠下来,恐怕北堂修早就不在了。
&;想像着北堂
第六百七十八章:救命的解药,也是致使的毒,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