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嘎然而止,骑士们将逃敌斩杀殆尽,那些之前被遮住的防御工事就显了出来。拒马与插在泥地中的鹿岩交错排列,无法骑马通过。异教徒在障碍后站的整整齐齐,长枪长弓样样不缺,已是蓄势待发。伯爵很想下令让大家下马,骑士在步战中同样致命。可他说了不算,阿让家族处于领先位置,是进攻队伍的矛头,后面跟着的其他家族压根不知道前面的情况。
除非他想被踩死,不然只能继续前进。
羽箭的密集攒射打在盔甲上叮当作响,伯爵人马俱甲,不怕这些。可总有盔甲不是那么好,坐骑又没马甲的骑士,伤亡开始出现。伯爵硬着头皮往前冲,他越过一道拒马,在第二道前,坐骑受到长矛惊吓人立而起,缺乏保护的马腿上中了好几箭,伯爵被甩下。
阿让从地上爬起来,此时的冲锋速度已经大为减缓,他不用担心被误伤。后面的骑士不停往前涌,他身不由己再次成为先锋。突厥兵拿着长矛乱刺,伯爵抽出家传宝剑猛力劈砍,没一个异教徒能伤到伯爵。
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法兰克骑士奋战不懈,生生打穿了突厥人的防线。侍从拍马赶到,让出了坐骑,阿让伯爵重新上马也获得了较好的视野。
拒马远不止一道,仿佛突厥人没别的事好干,全部用来摆路障。而这一回,工事前面竖起了两具……泥雕?他掀起面甲,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两具泥雕有手有脚,还会动,是活生生的!
“巫术!肮脏的巫术!”有骑士喊着。
“r!”伯爵呐喊着带头冲锋,这不刚好说明了正义是在法兰克人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