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止土元素,许多突厥兵也受到波及,拒马鹿岩被砸烂了一堆。浓休唯恐同胞们强迫症发作,把时间花在追求精准上。
装弹,拉起配重,放开绳索,折腾了一段时间五架投石机才完成齐射,用五颗火球终结了法兰克骑士反击的勇气。
半空中的火球大家都看见了,公爵也就没再问为什么前方的战旗不是倒下就是往后退。都是异教徒的伎俩,原来如此!诱使骑士们挤作一团,再用战争机器制造混乱。不过这没什么,公爵看了眼部下,他自家骑士几乎没有损失,攻入镇内的人不算多,只要步兵和弩手跟上,仍能一战。
他正想要部下找个高地举起战旗收拢散兵,后方一声声急促的号角打乱了公爵的部署。
“看啊,阁下,快看!”年轻骑士的声音惊慌失措。
不用别人喊,公爵自己也看得见。那面金边白底的鸢尾花旗已经离开了山丘。连续吹响的号角则召回了步兵,传达了撤退的意思。
绝大多数步兵都没有代步的马,在战场跑得最慢,这下看到王旗后退,步兵看不见前面的战况,恐慌情绪到处蔓延。有骑士留下指挥的还好。没有贵族头衔的步兵队长控制不住部下,撤退很快演变成溃退。镇内的法兰克贵族旗帜尽数倒地,直冲天际的黑色浓烟中走出了红衣黑甲的异教徒武士。一片狼藉的路上骑不了马,异教徒便步行前进,只要脚边有能动的骑士,统统被补刀。
不留俘虏,不讲怜悯。
“阁下,我们该怎么办?”弗兰西斯急得大喊。随着逃跑的贵族越来越多,勃艮第骑士已经成了一支孤军。
“撤退,吹响号角,撤退!”公爵咬碎
第八章:急转直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