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泰拉的后裔!”伯纳德喊了一声,率先挥剑朝恶魔的大脸砍去。
残忍的微笑停滞了,山壁就在人们眼前重新合拢,没来得及爬出的恶魔被挤得的惨叫,外面这几个家伙已经动弹不得。公爵奋力砍下恶魔的脑袋,单手提起形似蜥蜴的头颅,对着部下狂吼。
“我们是大地之母的子民!”
这次,喊得不止是他一人。
生死关头,没什么比提醒士兵自己是谁,为何而战更重要。奈何世界之大,即便是神也有极限。或许是因为卡里姆的祈祷,泰拉出手干扰了污秽的魔法。可在山顶,却听不到称颂神明的声音。
没什么比木头更怕火的,而秋天正是一个异常干燥的季节。炎魔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毁灭的轨迹。火焰烧塌了木墙,意志再坚定的战士,也没法在无立锥之地的情况下挺身抗敌。瓦兰给出了撤退的命令,听到的人都在往下跑,通往山脚的石阶挤满了士兵。注定无法逃走的人则成了恶魔的饵食,用生命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瓦兰就是其中之一,他不知不觉被两团火焰包围,脚下的木墙成了块随时都可能被吞噬的孤岛。得靠怒吼才能让幸存的矮人战士撤退,而不是冲过来和他同生共死。火势越来越旺,可怖的炎魔脑袋比小喽啰聪明的多,即使猎物已陷入困兽犹斗,亦不急于下来收割生命,炎魔继续悬浮在半空,泼洒毁灭的火雨。在这个距离普通人拿它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下的木板被点燃。许多人无法忍受火焰与浓烟的双重折磨。主动往山下跳,悲壮的放弃了生命。
手中的战斧很重,不适合用来当飞镖,何况离的最近的炎魔在几十米之上,瓦
第一百一十二章:里昂·伍德的战争之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