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却要亲手扼杀这种可能，未免太过残忍了。
对此许灵云嗤笑道：“你法宝全是一次性的，倘若这东西真有灵智，你弄死的怕是数都数不清了。”
凌薇当即一愣。
她别出心裁，研究出这种一次性的攻击法宝，本身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现在想来，好像是还有点残忍了。
许灵云哼道：“万物有灵，世间万物的组成构造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寻，小小的沙粒构造成一片无垠的沙漠，我许灵云也是……我好像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但这无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这是世间不变的法则。”
“你的意思？”
许灵云好歹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怪物，无意间接触过的东西，远超凌薇所理解，说起大道理来，也是有头有尾。
她继续道：“世间的法则是残酷的，如同人活着要吃东西，这同样是在扼杀其他生命，进化需要代价，你期望自己可以打造出拥有自我灵识的法宝，难道还不明白，这种法宝不可能凭空诞生，而是需要吞噬无数个同类，才有可能凝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