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紧蹙,既担心又深感棘手。
“没有,这是我的预感。”顾轻舟道。
颜新侬就看了眼她。
这预感,未免也太多心了吧?
“轻舟,你知道我不是督军,没有服众的证据,我没办法下命令啊。”颜新侬道,“我不能含混不清说‘预感’啊!”
顾轻舟沉吟。
义父的难处,顾轻舟不得不考虑。
她沉吟再三,道:“义父,我来伪造一份证据。”
“不不,证据是要入档案的。万一没有这件事,你这伪造军情的罪过,足以枪毙了。”颜新侬急忙阻止她。
颜新侬知晓顾轻舟敏锐,可这次,她没有丝毫的证据就来找他,颜新侬也为难。
他甚至不太敢站到顾轻舟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