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重新变成了一个没有具体面目的人。
她是谁?
她谁也不是。
她既不是顾公馆的顾轻舟,也不是司慕的未婚妻,更不是葬在平城的新加坡华侨颜小姐。
“对,我已是个死人了。”顾轻舟没有恼怒,也没有伤感,“也许,这是我的重生。”
总有一天,她需得建立一个身份,真正属于她的。
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而是一个人,叫得上名号、做了个功绩的人。
“太原府不是你的重生之地。”叶督军冷冷道。
顾轻舟又是轻笑:“叶督军,您什么都知道,还害怕美人计吗?”
叶督军眸光再次一敛。
顾轻舟道:“你什么都清楚,我也什么都清楚。叶督军,您有您的鸿鹄大志,我有的燕雀小志,我没资格做您的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