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得有限,无关紧要。
顾轻舟抿唇笑了,对司行霈道:“没有,真好玩。”
司行霈拍了下她身上的雪,啼笑皆非:“你还摔美了?”
“我小时候看着其他孩子在田埂里跑来跑去的,摔得满身泥,可羡慕了。那个时候,我就会走神,然后被师父打手板。”顾轻舟笑道。
提到了她师父,司行霈精神一凛,不知她是否会再次怪他,然后又伤心。
顾轻舟的情绪,却只是微动了下,张开手臂对司行霈道:“再上去,这次我要当心点。”
精神很好的样子。
司行霈背起她,她背着滑雪橇,又上了坡。
这次,司行霈亲自握住了她的手,换了个姿势。
中途又有人跌倒,司行霈避开了,他们顺利到了山底。
上去的时候,仍是司行霈背顾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