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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然和马璇看的目瞪口呆。
她们一直觉得,司玉藻是个热心肠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怕是什么也不会,来学医不过是到医院去混日子有点名目罢了。
上次司玉藻治疗张辛眉的中毒,徐景然和马璇都不知道
不成想,这么繁杂又毫无逻辑的药方,她信手拈来,这是下过苦功夫硬背的。
“你真厉害!”马璇道,“记药方可累人了,我还见过中药堂的坐堂先生临时翻书呢。”
“那你以后别去那家中药堂,那先生没用。”司玉藻道,“我五岁就开始背药方,这是我的启蒙。我八岁的时候,能背诵三百多张。
我姆妈更厉害,她师父五千多张药方,她全部记在脑海里,所以什么病用什么药,她看一眼就行。”
徐景然和马璇再次震惊。
“真的吗?”她们俩有点不敢相信,这得是多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