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玉藻。
潘落英走上前,含笑喊她:“学妹。”
司玉藻表情复杂,静静看着她:“学姐,你叔叔走了吗?”
潘落英道:“嗯,他是到上海办事,公事,已经回去了,要不然会被扣工钱。”
司玉藻见她纹丝不乱,就轻轻揉了揉自己掌心的伤疤。
伤疤深处,异样的灼热疼痛。
司玉藻眸光微敛:“学姐,你知道他跟踪我吧?”
“可能是路过,学妹你太多心了,我叔叔不是那种猥琐的人。”潘落英笑道,“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
她始终不提罗公馆,也不提司玉藻和她的生母。
好像潘家也很不屑于认识司玉藻一样。
司玉藻想起家里佣人偷偷谈论一个往事,被她偷听到了。
听说当年她出生之前,她生母就买好了男婴,打算把她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