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走了片刻,寡言少语的司开阊问:“阿姐,是去医院还是先回家?阿爸和姆妈都在医院,但祖父在家里。”
“我......”司玉藻犹豫了下,“我先回家。”
她突然之间心里虚虚的不踏实。
她一路风尘仆仆,回到了司家的老宅。
司家到了新加坡之后,房子先后大修了两次,没有挪过地方,大门上朱漆的颜色依旧鲜艳,只是大门口的黄盾柱树亭亭如盖,越过了墙头。
三年多没回来了,恍惚得就像昨昔。
她好像没离开多久。
“阿姐,祖父在家。”开阊声音稳重,提醒司玉藻。
司玉藻点点头。
她先去了祖父的院子。
她祖父身边有两个姨太太,是当年岳城军政府的,后来给了她们钱财,她们被人骗光了,又被霍钺送回了司家。这样的遭遇,让这两位老太太格外珍惜在司家的生活。
她们俩六十多岁了,比年轻人腿脚还要健朗,正在院子里修剪一盆腊梅。
“冬天会开花吗?”
“去年就没开,怕是品种不好,让轻舟换一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