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的反馈,使得肖胜,犹如一头饥渴多曰的野狼般,深深无法自拔。
整张脸都如同红透了的苹果般,**辣,滚烫烫。对于肖胜的侵袭,从事实依据來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严如雪用心能感受到,亦比前几次强烈,甚至猛烈。换句话说,更加的赤、裸裸。
紧贴在严如雪的耳边,轻声吐纳着热气的肖胜,撩动着严如雪的心扉,原本盘起的秀发,也因两人的你來我往,而有些凌乱。粗糙的双手,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蠕动着,本就处在一个相当窘迫境界的严如雪,又被肖胜这般上下齐功,那仅有的一丝防线,也濒临崩溃。
似有似无的呻吟以及求饶声,间接的向肖胜预示着什么,而在这完全可以趁虚而入的时候,肖胜突然停止了手中东西,轻声道:
“好了,好了,如果你是这般反抗的话,那也就沒啥大意义了,这讲究的人心合一。你松开,我把双手抽出來。”听到肖胜这番话的严如雪,战战兢兢的挪动着身子,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的她,缓缓的松开,但也保留着那份警惕。
而肖胜呢,则真的一点点的往外移动着手臂,待到双手全都抽出來之际,长处一口气的严如雪,紧拉着自己的领口,不敢抬头与肖胜对望。
可以滑动的老板椅,被肖胜从后面转到自己的面前,顺着墙面,直接坐在摆台上的肖胜,此时与严如雪面对着面,只不过受到惊吓的严如雪,拼命的低下头,拉着领口,沒有与其对视罢了。
双手架在老板椅的扶手上,直勾勾的看着低下头去,不愿抬起來的严如雪,肖胜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真的就这么难?我在你心
第1023章床下说的话,决不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