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如若说当初的那个小年轻染指了末世卡门的公主,称得上高攀的话,那么这一系列事件过后,这样的歧视,也就荡然无存。
聆听了多个版本,不似老父亲那般兴奋,更不如旁人那般激进,也会露出会心笑容的华美,更多的则是担心,在这沉甸甸的荣耀背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旁人也许不会去问询,只知道他凯旋而归,却不晓得这其的艰辛和凶险。
他伤了吗,一切都好吗,如今身在何地,还在那不勒斯吗,但这所有的问題,都不曾有人告诉她,她怕躺在手术台上,一睡就再也看不到他,她情愿陪他在金三角腹地受苦,也不愿独自一人在后方,享受着他所带來的‘快乐’。
又是一天……从十天前的不辞而别,到如今的了无音讯,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日历上,用标记笔所刻画的圆圈清晰记录着这一切,按理说,过了三十岁的‘老女人’,不该再有少女的怀.春情愫,可女人就是女人,无论是七老八十,还是花季雨季,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感性的存在。
窗外的天,异常的蔚蓝,阳光透过层层的树,零星的散落在后院内,即便是晌午,法国南部的气温,也不似国内近月那般炙热,多了几分温润,少了几许让人心烦意燥的闷热。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背对大门的华美,并沒有回头,以为又是旁人來催促她喝下那刺鼻的草药。
对方的脚步沒有压声,却异常的沉稳,直至透过窗台映射进屋的阳光,被那道高大的身影所覆盖,这才让华美心里猛然‘咯噔’一声的扭过头。
那份熟悉的笑容,依旧温暖心窝,粗糙的大手掠过华美的肩膀,伸到了窗台处,
第2315章 手无缚鸡之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