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夫,把满腹的怒火撒在了这名医生身上。得亏马列夫斯基及连忙跟过来的其舅妈拉住了这厮,否则还真闹大发了。
被马列夫斯基训斥一番的科洛夫,换上了无菌服,在护士的安排下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已经奄奄一息的科洛夫母亲,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处于假死状态了。
进去后的肖胜,可谓是‘影帝级’的表演。那哭的是撕心裂肺的!仿佛是感应到了自家‘儿子’的归来,原本一直紧闭双眼的,科洛夫母亲在最后时刻睁开眼睛。
这一眼却成为了最后的凝望。
还没给自家‘生母’披麻戴孝的肖胜,在莫斯科演绎着别家的孝子。
在这几日里,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他沉默寡言。
也就是在这几日,斥候这边终于了有了安德鲁斯的消息。
“头,就最近马列夫斯基的反常及其手机信号轨迹来看,安德鲁斯八成今日抵达莫斯科了。”
望着‘高朋满座’的葬礼现场,肖胜未能捕捉到马列夫斯基的身影。
科洛夫的母亲,可是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两家间的感情,更是不可用言语了来形容。
在这个节骨眼上,马列夫斯基已经几日未曾露面。
这已经让肖胜起了疑心!也正是为了抓住这条线,肖胜在马列夫斯基的手机里安置了‘窃听系统’。
站在墓碑前的肖胜,表情看起来很悲痛。低下头的他,蠕动着嘴角的开口道:“怎么说?”
“最近几日,马列夫斯基的手机在进入北郊摩尔索镇后,手机信号便被屏蔽。另外,作为赫德列夫斯基的第一助手。他最近所
第89章伪装(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