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塔莉垭看来,内瑟斯就是在发呆等着他的兄弟爬起来,然后等死一般的被其用爪子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肉剥下来,碎尸万段。
“内瑟斯怎么办?你应该命令他也跟上来的,你是他忠诚的对象,他会听你的命令。”塔莉垭喊道。
潮水不知不觉的涨来,塔莉垭的脚踝已经被冰冷的海水淹没,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上船,不消多久就会被海水淹没,但她没忘内瑟斯也同样会如此。
希维尔讨厌被卷入一群古董的争端,但是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她早就在内瑟斯的只言片语中找清了自己的位置恕瑞玛再次复兴或者毁灭的关键。
“不,他忠诚的是恕瑞玛,如果不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的鲜血,我就只是一名佣兵罢了。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恕瑞玛,我不能让他也上船。”
饶是一辈子都在沙海里拼杀的希维尔,也知晓内瑟斯沉重的身躯一旦踏上渔船,必然会使得渔船吃水太深而侧翻的。
希维尔希望塔莉垭能理解自己,她不是故意抛下内瑟斯的,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弃卒保车的道理在佣兵的生存法则里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
但是少女无法认同希维尔的想法。
“希维尔,他为了救你已经在维考拉死了一次了!现在你居然再次抛弃了他!”塔莉垭想起她们遇到泽拉斯那会儿,就是希维尔利用血脉之便让内瑟斯立誓死守维考拉的。
当塔莉垭放心不下人民而从逃亡的希维尔身边离开,回到泽拉斯肆虐之后的维考拉时,她听到了土石的悲鸣,然后在一片上百吨重的神庙废墟中将奄奄一息的内瑟斯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希维尔的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