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厂长承包下来的,厂子亏损他固然有责任,可是更多的还是因为经济体制的原因造成的。现在为了给厂里输血,黄厂长不惜外出借贷,我们先不讨论工厂日后到底能不能起来,可是这借贷款项却是以黄厂长私人名义借贷来的。换句话来说,黄厂长不仅仅要承担工厂的责任,还要为了厂子的发展承担上他根本不需要承担的经济责任。而这部分责任是他应该承担的吗?
咱们不能让人既流汗又流泪,还流血啊!”
郑金山一席话说的那叫一个环环相扣,于情于理,不少人一听还真是这样。
不过黄贺却是心里有些好笑,这位郑厂长在他记忆中好像后来就是他把毛毯厂打包卖出去的,紧接着就被调去了省轻工厅的一个养老部门。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在不到一年之后,这位郑厂长就购买了4套省城的商品房,要说他真是为了他们父子考虑,打死他都不信。
到了这个时候,黄贺也知道自己该表个态了。
整个会议上其实已经被带歪了,要是再让这些人说下去,原本计划如何开展翻箱的生产厂务会估计就变成了问题提交大会了。
待郑金山感慨完之后,不待众人表态,黄贺便站起身道:“感谢郑厂长能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为我父亲说话!”
说着又向郑金山弯腰鞠了个躬。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似的!
郑金山顿时满脸的笑容如沐春风。
他也没有想到,黄贺这个半大娃子高中生居然能明辨是非,懂得他的苦心。心里正感慨着看样子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黄山被下课的事情估计就成了。
第十一章 庙小妖风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