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交代了,到底现在到哪一步了?”
见自己这样说完,吴云还是一脸扭扭捏捏,犹犹豫豫的样子,张睿明估计肯定是有人给这小子灌了迷魂汤了,现在对自己都不听话了。
他猛的一拍桌子道:“好你个小子啊,都不听师父话了是吧,到底是谁不准你和我吐露了?”
“我说科长,你就饶过我吧,没人不要我和你讲,就是我……我去中院那边立案,那边立案庭的值班法官态度都不是很好,文书送过去,回执都没给一份的,而且我听说啊,这个案子牵扯很广,我也是担心科长你别又和上次一样,突然就……”
见吴云也是担心自己,就差说出要自己别和上次一样被监*委带走的话来了,张睿明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是自己管的太多?这一系列事情本就和自己无关?
他不由又想起昨天晚上唐诗的话来,这些年自己对家庭亏欠太多,付出太少,又何必如此坚持呢?
反正这方晓阮洗钱也洗的不是自己的钱,圈钱也圈不到自己头上。自己从来不炒股,不买金融理财,就算买股票也不会买他们中友兄弟的股票,这些渣滓能把这“资本运作”玩的飞起,这些被骗的人民群众,难道他们自己就没有问题了吗?谁让他们自己不会明辨是非,谁让他们贪图这一点点小利益,这市场经济不就是弱肉强食吗?被骗也是他们该交的智商税啊!
人人皆贪享那一丝甜美的蜂蜜,却不知陷阱的尖刃就悬在头上。
罢了,罢了,人各有命,能在财富的虚幻中醉生梦死就好,自己又何必去做这不讨好的敲钟人呢。
张睿明心烦意乱,这些念头在他脑海回荡,
第二百五十八章 却是故人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