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完全是自寻死路。
“……既然你自己也知道对方的能量,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趟这趟浑水,明明知道拿不下来……”
张睿明此时却抬头直视父亲的眼睛。“我曾经与舒熠辉见过一面……在福市的时候,当时我和文旅厅的井才良就是在他的庄园见面的,他看起来……啧,怎么说呢,对我很客气,又很有风度,当时他给我的印象不怀……让我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一定是权势到了相当大程度才能如此收放自如,对任何人都如此的潇洒倜傥……”
张擎苍此时双手环抱,听着自己儿子在他面前讲诉一个以张家的财力都难以想象的敌人,“……当时我就有感觉,真的,我在宁丽县公诉科那几年,我办过了几百起刑案,其中……”张睿明说到这里时,双眼放空,他仿佛陷入漫长的思绪之中,过了半响,他居然嘴角一动,露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容来,“……我总结出一个规律,一个百试百中的规律……越是大的案子、案情残忍、影响巨大的案子,那他的嫌疑人越是镇定自若,越是态度谦和,气质不凡,这样的事我看了太多了,真的……高人从来都是深藏不露的,所以,我这次一发现有泉建集团违法的线索,我就马上想起当时舒熠辉骑在他的苏格兰矮种*马上向我挥手的那个场景……这样的人,要是作恶的话,那就是最恐怖的对手……”
说到这,张睿明把手摊开,顶在自己的额头上,仿佛此时舒熠辉的强大压力正扛在他的肩上。
“爸……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既然我知道这世间有这样的“至恶”存在,那我还会放过他吗?”
张擎苍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儿子的性子,张睿明自高中时目睹了
第三百零五章 美人朋友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