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惧中待久了,就不会觉得恐惧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就像抱着一坨狗屎,久而久之,似乎大家都抱着一坨狗屎,没什么呀。
我还要斩杀吗?对于我这种懦夫,我真的可以做到斩杀吗?
而不是象征性的绕几个圈子,然后宣称自己斩杀结束。体验过轻松,体验过天人合一,就认为自己了不起。统统都是角色,我还没有完成,就是这么简单,其他所有说辞都是粉饰。
可我,还能前进吗?
又是这种无路可进的状态吗?
脑子里的扭曲还在影响着我,如果没有脑子里的扭曲,整个人生将会是非常轻松的状态。不需要通过别人的权威来指导自己的生活,自己就是权威,并且能够很好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
为什么要去大口喝酒,然后晚上回家吐得稀里哗啦?明明知道某种食物不好,身体已经在抵制,为什么还要呼朋唤友去食用?
当我摆脱脑子里的扭曲之后,身体自己会告诉我想吃什么,需要摄入某种食材。这不是科学,反而看起来更像巫医。毫无逻辑,毫无实验对症,就是感觉。
同一种病证,不同的人,将会是完全不同的疗法。不回去探讨某种药材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只是凭借对流动的感受,来进行施救。
帝国科技如此发达,这种巫医依旧拥有一席之地。当初我还觉得这尼玛完全是扯淡,帝国都已经跨星系拓展了,竟然还有人相信巫医?但现在看来,这也许才是我本身具有的能力。
生活的流动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受,但当移除脑子里的扭曲之后,这种感受会逐渐变得明显。当然,也不是非常明显
第七百零四章 第一步1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