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可惜仅仅局限在某一些小细节。在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上,可以商量可以推脱可以不顾所谓的“我认为”,这就是个性以及做人的些许区别。
但是,在大问题上,比如孝顺,比如道德,比如遵纪守法等等,当绝大多数人站在一条战线上时,如果有人敢提问那么就是邪恶。若是胆敢付诸于行动,那么就是异端。
没有什么好聊的,无非就是在加强角色罢了。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聊天的问题,而是每次聊天都会变成一种折磨。有些时候,聊天的过程中不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感觉很诡异。
自己刚才在干嘛?
有些时候,聊到某些话题的时候,会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在反复,“这些都是虚假,看法都是扭曲”,然后一阵反感,只好勉强笑笑不接话。
袁长文渐渐感到胸闷,想来是肺里的气已经不够,估计快死了吧。四周一片黑暗,夜晚的湖水深处,自己算是一个观赏者吧。可惜,没法将这里的景色宣扬出去,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说了多少次,自己不是那份思考,我只是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在思考,我只是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在利用思考进行自杀任务。但是,自己始终会将自己认同为那份思考。
怎么就改正不过来呢?
那份觉察隐藏的如此之深,深到只能理智了解而无法触摸。不过也是,精心策划的梦境,如果轻易被看穿,还算什么精心策划呢?另外,角色是虚假的,思考是虚假的,那么,虚假又怎么可能触摸真实呢?
有时候,我能够觉察到自己正在思考,仿佛自己变成看戏人欣赏袁长文这个角
第七百三十七章 第一步137(3/4)